太宰把头搁在桌上,身体不安分地摆动,“因为去听犯人证词什么的,真的很无趣嘛——”

“这一点我也同意,毕竟名侦探可不能像普通侦探一样去慢慢了解犯人的想法,再烦琐地搜集线索。”乱步在一旁附和。

“乱步先生先不论……”

与谢野平静地喝着冰水,看国木田为两个大龄儿童头痛。

没过多久,灯里端着四人点的餐点来到桌前,“打扰了,这是各位点的东西。”

就在灯里要将托盘上的东西放下时,太宰猛地从桌上立起身,恢复满脸的笑意,“灯里小姐灯里小姐,今天下班后可以和我约会吗?”

还不待灯里回答,坐在太宰身旁的国木田已经用手捂住了脸,用全身心诠释“这家伙怎么又来了”的嫌弃。

“真是不巧,灯里下班后要和我一起回去呢。”与谢野将自己的水杯挪开,接过灯里递给她的浮冰咖啡,用平淡却明显带有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开口。

太宰看了眼与谢野,又看看没有反驳也没露出意外神情的灯里,并不死心,“灯里小姐,这是真的吗?”

“嗯,昨天晚上跟晶子约好了的。”知道与谢野是在为自己解围,灯里毫无破绽地顺着与谢野的话往下说。说实话,她现在比较着急找阿绯,确实没什么多余的时间陪太宰演戏闹着玩。

灯里将手里另外几份甜点和饮品放下,耳边传来太宰气鼓鼓的声音:“可是,国木田君他们都是为了吃东西才下来的,只有我是单纯为了见灯里小姐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