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依然沉默着,青年却还在继续对她说话:“啊失礼了,在说这些之前,应该先自我介绍才对。我叫犬饲幸太,不知道保洁员小姐考虑得怎样?”

见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灯里毫不犹豫地从屋顶落至犬饲面前,并不攻击,只是无言地透过风旋盯着他看。

犬饲毫不掩饰地打量灯里半晌,然后缓缓开口,“本来我还以为保洁员小姐会是那位和侦探社成员一起的花见小姐,原来另有其人啊。也是,那位花见小姐一看就是被保护得极好的一般人,真可惜没能抓到她。不然……”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

“真想看她被当成人质的时候,侦探社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他脸上是满是玩味与极端的恶意。

灯里藏在风旋后的脸冷了冷,巷子内猛地刮起一阵大风,风声凶猛呼啸,对犬饲张开无形的利爪。

停在犬饲手上的乌鸦因为狂躁的风,慌乱地扇动翅膀,犬饲本人倒是面不改色,“看来她真的对你们很重要。让我猜猜看,花见小姐是你的家人?还是好友?”

——他在拖延时间。

灯里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拖延时间的目的,要么是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现在有危险,要么是他们正在转移走私得来的野生动物。

前者那对搭档应该用不着她操心,至于后者,若是从这里赶往机场,耗费的时间太长,也就是说,在码头之类的地方吗?

离这里最近的码头是……

“啧。”就在这个时候,犬饲突然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快速向灯里的方向冲过来,但他的架势并不像是要攻击她,反而像是……

要逃跑。

灯里在后退的同时,朝犬饲甩出一个阻挡他脚步的风刃。而犬饲迫于锐利的风刃,险险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