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是均码啊。”
甚至还是最便宜的那种,不过灯里在拿到衣物后都细心地将标价牌取掉了,所以目前太宰似乎什么都没发现。不然又会小声地朝她抱怨吧?
“然后,内裤有点小哦,不过因为是灯里小姐亲手给我买的,所以紧一点我也完全可以忍受,不如说有种被灯里小姐哇啊!”
灯里忍无可忍地拎过床上的枕头朝太宰丢过去,枕头正中红心。她可不想听见接下来可能会污染到她耳朵的骚话。
被气势汹汹对准自己砸来的枕头丢了个正着,太宰一时间有些呆愣,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眸中还残留着些许冷意的灯里。
那一瞬间正中红心的,可能不止是他的脸。
还有别的什么一闪而过,但太宰下意识地没有去深思,他本能地拿起掉在地上的枕头,迅速地朝灯里丢回去。
完全没想到太宰会反击的灯里也被砸了个正着,她怔怔地和太宰对视。当她看见太宰那张笑吟吟的脸时,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一阵火大。
虽然她知道,刚才那一瞬朝太宰丢枕头完全是错误的决定,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也许会导致原有的人设崩塌,但是——
灯里甚至没有细看太宰穿的白衬衫到底合不合身,就快速捞起枕头又朝他丢过去。
——这次被有所准备的对方稳稳接住了。
“灯里小姐是想跟我决一胜负吗?”太宰又说了一句似乎意有所指的话。
灯里盯着他手中的枕头,马上冷静下来,眼神已经恢复成平时里富有欺诈性的温和,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赢的人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的那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