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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里就这么静静看着这双腿在河里漂了一会儿。
看起来完全不挣扎,这已经没救了吧。
啊……好麻烦。
不想弄湿自己又嫌麻烦的灯里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这里便竖起食指,对准河中的不明物体向上一挥,下一秒,不知生死的落水者裹着水落到她跟前。
接着灯里没看落水者,而是噎埖迅速用风魔法移来落在对岸的稍长树枝——如果这人还活着就用树枝当借口,说是拿树枝拽上来的。
在刹那间想好所有应对方案,正准备报警的灯里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落水者有那么一丝丝眼熟。
——这个背影,这个沙色外套,还有从他袖口隐约露出的白色绷带,这不是……太宰先生那个狗男人吗。
灯里在一瞬间露出了头痛的神情,她狠狠按掉刚拨过去、还未被接通的报警电话,拿起树枝给面朝地的太宰翻了个身。
成功借外力翻身的太宰不知生死地仰躺在地上,原本蓬松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配上他那张苍白的脸,倒是莫名多了一分易碎的脆弱感。可仅是这二十来天的相处,便足以让灯里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生命力到底有多顽强。
灯里麻木地拿树枝较为柔韧的一端碰碰太宰的脸颊——属于是嫌弃到不想用手直接碰他。她持续对人戳了一小会儿,太宰依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灯里皱起眉,在太宰身侧蹲下来,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在灯里的手即将放到太宰鼻尖之时,太宰狠狠地呛了口水,随后直直地坐起了身,僵硬的目光对上灯里冷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