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终于笑出声,眉眼弯弯。原来与谢野完全没和她提太宰,是因为她本人打算直接提刀来见他。

笑够了,灯里睁开眼,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鸢眸。

灯里怔了一下,迅速尽自己最大努力将脸憋红。

“终于笑了。”太宰稍稍拉远距离,盘着腿坐在灯里身侧。他靠在矮桌上单手撑脸,笑着看她,神色在柔和的灯光下,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太宰先……”

房门忽然被推开,伴随着一声抑扬顿挫的“太!宰!”,提着柴刀冲进来的与谢野看着眼前两人坐得极近的景象骤然陷入沉默,又在看见两人望向她时,异常统一的眨眼频率后立刻爆发。

“你对灯里做了什么啊!!!”

与谢野暴躁的声音几乎响彻整栋公寓。

啊,这下或许整个侦探社都知道太宰在她房间里对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脸红还没消退的灯里如此漫不经心地想道。

而实际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本来也确实没想做什么的太宰顿悟:他亏了。

一顿兵荒马乱之后,在灯里好说歹说的解释下,与谢野收起她的柴刀,睨了太宰一眼,气势汹汹地拉过收拾好个人用品和阿软的灯里回到自己房间。

“啊真是的,太宰怎么会缠上你啊?听国木田说,这几天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也没少和女性搭讪。”与谢野锁上门,将柴刀靠在门边抱怨。

看见她这个极其让人有安全感的举动,灯里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和太宰先生什么也没有,只是因为前几天受他照顾,所以不好拒绝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