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两两参半,灯里只能寄希望于与谢野今天晚上方便收留她。

说到底,为什么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他睡啊。

这个可恶的男人。

还对阿软又摸又抱的,等他走了就再带阿软去洗一次澡。

在心里这么想着,灯里面上也没松懈,继续维持喜欢史莱姆玩偶却被戳穿,羞愤到自闭的模样。

而太宰也在同时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吃完最后一口咖喱饭,他轻轻放下勺子,又将目光投向安静得仿佛一只蘑菇的灯里,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温和的笑意来。

太宰就这么维持着温和的笑,悄声无息地将自己带来的窃听器黏到小矮桌底部。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窃听器放到一半被史莱姆玩偶吸引了注意力,后来又被灯里本人打断,如今她背对着他,倒是正方便他做小动作。

黏好窃听器,太宰微微往灯里的方向倾斜上半身,绅士地用指尖碰碰她的肩,“灯里小姐,刚才是我不好,别生气了。”他目光在她线条修长好看的脖子和泛红的耳尖停留数秒,鼻尖仿佛又嗅到了那股好闻的青柠气息。

太宰顿了顿,继续用撒娇的语气示弱,“我错啦——灯里小姐想怎么发脾气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听起来倒像是在哄和他冷战的恋人。

要说太宰以前没有哄过异性,那是假话。但他如此有耐心且心甘情愿地去哄一个异性,倒的确是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