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一直压抑着自己,用‘大人’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啊……这样也太悲伤了。”

“我希望千夏你能过地再开心一点啊。”

“自己都不觉得幸福的神明,怎么能给别人带来幸福呢?”

藤原千夏怔怔地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黑泽,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轻抿了一下嘴唇,却意外的尝到一丝咸味。

——诶?这是什么……?

她的手指浅浅的划过眼底,带下一滴泪水。

——为什么我会在哭呢?

——我不知道。

1997年,9月

虽然没能搞清楚自己哭泣的原因,但是藤原千夏知道,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杀害兔子的罪魁祸首,藤原千夏不到半天就找到了。

“呜啊!”

她冷眼看着被她一拳打趴下的男生,连滚带爬地跑到老师办公室。随后,她和那名男生,以及双方的家长都被班主任喊了过来,要求四方面谈。

藤原千夏已经许久没有看见母亲脱下白大褂的样子了,能够这样和妈妈像是寻常母女一样并肩站在一起,她莫名地觉得开心。

藤原千夏完全没有被约谈的恐惧,因为她知道,妈妈绝对是会站在她这边的。

果不其然,藤原空把对方的家长和孩子几乎呛到说不上一句话,最后还潇洒地甩下一堆钱让对方去医院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