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时候,最初的一堂国文课,老师们让每个同学,说出自己名字的含义。全班都踊跃的发言,只有她迟迟不愿意开口。

老师为了打圆场替她说了很多可能的含义,比如“在夏天出生”“父母在夏天相遇”或者“单纯的喜欢夏天”等等。

但是她清楚,不是这样温暖的含义。

名字,不过代表着实验的延续。

和那些数字标号没有区别。

“千夏(chatsu)这个名字,还是在被藤原浩二收养后,才改的。”

“藤原浩二那个人,只是愚蠢,不能说是坏人。我对他,说实话没有什么感情,没有亲近也没有怨恨吧。倒不如说,我还挺感谢他帮我改了名字的。”

虽然可能是出于不想回忆亡子的心,但结局是好的就ok了。

她一向不会注重这样的细节。

“为什么你不说话了,这样不就显得我好像在演独角戏了。”她看着沉默不语的五条悟,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我之前想了想,1998年后藤原空的研究资料,应该就是我吧。”

她早该想到的,那份折原临也避过她的资料里,到底放着什么。

所以在礼华岛的那天夜里,五条悟才会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或许是怜悯,同情,也可能的——厌恶。

而五条悟自始至终,只有压抑着的愤怒。

看着岩崎千夏苦涩的笑容,他只想立刻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他有很多种方法,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或者强硬的中断她的回忆。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明白,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