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的话,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雪地里十指相扣的场景,于是一时没有做出抉择,结果就被对方乘势留了下来。
而最终等待着她的,就是一边听着这个女人近三个小时对渣男的声讨,还要一边照顾着醉酒后的她不会乱跑乱碰。
直到女人终于安稳睡下,岩崎千夏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房间里浓郁的酒味和巨大的鼾声,都令她难以接受。
将房门锁好,把“清扫”的牌子挂在门口,她还是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
身心的双重疲惫,已经让她顾不得所谓的“男女防线”了。
而且都这个点了,五条悟也应该睡了吧。反正只要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休息,她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这个时候,往往会事与愿违。
岩崎千夏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的木门,不想吵醒里面的人,却不想正巧与坐在大门对面沙发上的五条悟,视线撞了个正着。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看着面无表情的五条悟,岩崎千夏的内心里莫名的心虚。
他好像刚洗完澡的样子,白色的头发不同于平常,乖巧地垂在脸侧,发梢时不时还滴下几滴水。明明既没有穿那件漆黑的高专制服,也没有带上那副唬人的墨镜,纯白的家居服穿在身上,竟显得他多了份成熟和稳重。
他抬起眼,用着意义不明的眼神看着她,手边还放着一份已经拆封的文件袋。
奇怪的气氛,让岩崎千夏不禁头皮发麻。
但总而言之,要先说些什么:“之前,和我在池袋见面的人,其实是藤原空的旧识,也是这次事件的委托人之一。刚才的那个女人,好像是他派来的。”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平静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