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好像一口棺材啊,一口竖立着的棺材。
神明休息是在棺材里吗?不是有现成的神庙吗?
城主暗暗疑惑,对着白绘子面无表情的脸却不敢问出口。
“神明大人,您看,我为什么时候能攻打他们呢?”城主心心念念着掠夺。
“过几天,再来找我吧。”
“好,好,谢谢神明大人。”城主满脸喜色地退去。
白绘子坐上了高台上的椅子,在寂静的暗室里选择了自我封印。
不想看,看他们贪婪发亮的眼睛。
不想听,听他们喋喋不休的欲望。
城主带着村民冲撞着大门,声嘶力竭地喊:“神明大人,开开门啊,我还有愿望!”
“我也有!”
“帮我实现愿望吧!”
她疲倦不堪地闭上眼睛。
就这样沉睡过去吧。
耳边传来脚步声,白绘子抬头望去。
是五条悟。
他身上的高专制服沾染了血迹,血腥又可怖。
他站在高台下,静静地望着椅子上的她。
“夏油他,死了吗?”白绘子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没有,被你的飞鸟带走了,乙骨去追了。”
“是吗?”白绘子喃喃念道,“那就好。”
这样的话,夏油杰就算逃出去了吧。
“那是你的飞鸟,你感知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