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屋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窗外热烈充满生机的蝉鸣声聒噪不休。
白绘子的脸上蒙上阴影。
“不需要他同意。”良久,像是下定决心,白绘子坚定地抬起头。
“是家主给我的任务,哥哥也不能阻止。”
“我不要再呆在禅院家了,我不想再做哥哥的••••••”
“娃娃。”
禅院直哉不屑地吐出淤血,眼神邪肆,躺在地上血污里,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身纯白的狗卷。
他把白绘子当娃娃打扮玩弄,结果白绘子背着他自己也养了个娃娃。
“喂,我见过你,你小时候来找白绘子玩,对吗?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哈哈哈哈。”禅院直哉猖狂地笑。
狗卷面无表情,静静注视着他。
小小的白绘子坐在换衣间里,雪白的蓬蓬裙下露出洁白细嫩得像莲藕的小腿,她认真地把亮晶晶的发卡别在狗卷的头上。
又拿着小镜子给狗卷照照,“好看吗?狗卷。”
狗卷的脸蛋还是嘟嘟的,大大的鸢紫色眼睛眨着,见白绘子一脸期待,便乖乖点了点头。
小小的镜子在阳光下闪耀,却无意间照进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白绘子默默垂下眼。
被发现了的十几岁少年禅院直哉冷哼一声,过来毫不留情地拎起白绘子。
“白绘子,在干嘛?嗯?背着我偷偷跑这里来。”
“还有,这个小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