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裂口的一瞬间,眼前场景转换为一片荒野。
察觉到她的到来,带着可怖的恶鬼面具的少年回头。
旷野里的风鼓满他纯白的训练服,遍身咒灵的血污,雪白飞鸟站在他的肩膀上,长喙如血。
白绘子迫不及待走向少年,一把掀起他恶鬼狰狞的面具,着急又心疼地吻上他。
“辛苦了,狗卷。”
明明是可爱单纯的棉花娃娃,却为了她四处猎杀咒灵。
少年温软的唇毫无防备地为她打开,却抚不平她心底积攒已久的怒气,无处宣泄的怒气。
如果不是夏油杰耍了她,她也不会这么匆忙地召唤出飞鸟。
如果不是被逼着叛逃禅院,也不至于受折这么重的伤,连累狗卷为她猎杀咒灵。
还有,好不容易找到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老师警惕心弱的时候把他成功拉入梦境,结果夏油杰也跳了进来!
一桩桩的,没有一件事让她称心如意!
狗卷温顺地承受着她的愤怒,柔软的唇被她咬出血。
又被白绘子舔舐而去。
她肚子上的伤口刺痛难忍,脱离了境,被禅院家特制咒具刺伤的伤口,又在汩汩流血。
“该死的禅院。”
白绘子不甘心地咬了下狗卷的唇,草草结束这个吻,捂着伤口咒骂着。
见狗卷担忧地望着她,白绘子又安慰地摸了摸他鸢紫色的眼睛。
“没关系,只要有足够的咒灵,伤口就能愈合。”
“你帮我猎杀咒灵时,要小心点,知道吗?不要让高专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