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也不恼,带上金丝眼镜,衬衫纽扣系上最上面的一颗,收敛身上的浪-荡劲,一转眼变得斯文又禁欲。
只是脖间还隐隐约约能看见白绘子咬出的青紫,夏油杰摸了摸一片狼藉的脖子,无奈叹气,“大小姐下次可以温柔点吗?你啃我的凶劲像是要生生吃了我。”
“看我心情。”白绘子坐到梳妆镜前,开始梳理方才厮混时弄乱的长发。
从镜子里看着夏油杰远去后,白绘子才随手拿起梳妆桌上的水晶花瓶,手指轻轻一松,花瓶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在外的侍女连忙进来,蹲在地上清理碎片。
“小姐,您没事吗?有伤到吗?”
“你一直在外面?”白绘子声音平静,拿起纯白的发带束起漆黑的发。
她站起身,走到跪坐地上的侍女面前,发带的蝴蝶结在她纤细腰肢处轻轻摇摆。
“我不是吩咐你去外厅的吗?”
侍女额头渗出冷汗,“是直哉大人吩咐过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姐。”
“所以呢?你守着我,看见了什么?”白绘子居高临下地问。
傍晚模糊的光线透过浮绘纱窗,阴翳蒙上白绘子的眉眼。
“ok,录像开始~”
五条悟冲着迷你录像机比了个剪刀手,“白绘子,可以开始了吗?”
白绘子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一群侍女,“汇报不是我去高专汇报吗?为什么要劳烦五条家主辛苦来禅院家呢?”
“不辛苦,不辛苦。”五条悟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