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禁红了脸。
“白绘子小姐就在道场,她不喜欢有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侍女恋恋不舍地躬身退下。
“好。”
等侍女退去,夏油杰才掏出香水,喷洒周身,毫不掩饰嫌弃,“一股猴子的味道。”
脑后利箭破空而来,夏油杰随手接住箭。
“这么不欢迎我?”
白绘子闲闲打量了下他今天不同于以往的装扮,“你今天的打扮更像斯文败类了。”
“不好看吗?”夏油杰扶了扶金丝边镜框,笑意吟吟。
白绘子冷冷瞥他一眼,“好看得像衣冠禽兽。”
“你究竟来干什么?”白绘子漫不经心地拉开弓,“我现在已经退学高专,可没法帮你招揽乙骨了。”
“大小姐怎么还在记仇啊?”夏油杰无奈。
“是你哥哥拜托我,帮忙看下项圈有没有办法解开。”
禅院家,暗香浮动的室内。
夏油杰饶有趣味地看着白绘子脖颈间晃荡的那颗水蓝色宝石。
“咒术历史上需要戴控制器的寥寥无几。对于潜在的不可控分子,一般都是直接处理,能戴上控制器的只能说明两点。”
他故意停顿了下,“一,说明你很危险;二,你在你心爱的五条老师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白绘子扬起眉,“你也怀疑是我操纵的那群怪鸟?我要是有那么大本事,还会找你帮忙费心费力地吞噬咒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