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和五条悟的对话感到疲倦,有气无力地回答。
以往的对话里,都是她煞费苦心,渴望一点点接近五条悟。
现在她终于累了,放弃了。
本来她还求着乙骨帮她保密,拼了命不想被逐出高专,现在都白费心思了。
还好,禅院直哉终于赶到了,结束了这场尴尬的对话。
他握着白绘子的手,在拿来的退学申请书上签了字。
“早就和你说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好了,搞得这么狼狈。”禅院直哉有些嫌弃地捏捏她冰冷的手。
“对不起啊,哥哥。”白绘子勉强的笑着,和他道歉。
“回去吧。”禅院直哉拉起她。
白绘子乖乖地和他出了门,全程没有再看五条悟一眼。
“啊,被讨厌了。”五条悟翘着腿在桌上,苦恼地叹气。
在隔壁偷听的硝子叼着棒棒糖走进来,“她这不是讨厌吧,算是恨上你了。”
她自己看到到手的汇报报告时都吓一跳,不寒而栗。
为了其他三个重伤学生,竟然默认允许另一位学生自己了结。
“当时的境很奇怪,只有白绘子自己能破。我如果强势破境,一个学生都活不了。”
只要白绘子留有一口气,交给硝子就不会死。
而且,就此让白绘子死心也好。
事实上,效果拔群,痴恋他的女学生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了。
“恨我吗?”五条悟抚着下巴思考。
“喂,既然已经装上了控制器,你干嘛还提议每周见面汇报啊?这根本没必要吧。”硝子累得伸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