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的。咒灵「惑」数百年前为祸人间,手下有大批诅咒师,对诅咒师的气息很敏感。 ”
硝子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也许真的只是巧合,白绘子应该也接触不到诅咒师吧。”
禅院真希皱眉,想起那个笨蛋的神秘男朋友,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叮。
电梯楼层到了。
五条悟抱着白绘子出电梯,他口中很危险的学生,安然恬静的躺在他怀里。
“问题学生,问题学生啊。”五条悟叹着气,把白绘子安放床上。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中,五条悟翘着长腿坐在沙发上,支着下颌开始耐心等待。
“喂,将生,怎么还不去地里干农活啊?可不要偷懒啊。”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拎着药篓子经过,踢踢田埂上的将生。
地上躺着的将生穿着干农活的粗衣,捂着涨疼的脑袋醒来。
“金田婆婆,我好像看见神明大人了。”他语气激动。
金田婆婆摇摇头,“你这孩子,成天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母亲又没给你饭吃是吗?又饿晕在地里了。”
是的,很饿,将生摸着空空的肚子。
从小到大母亲一直骂他是邪灵,让他锄地干活,却饿着他。
“是的,也还好,哈哈哈,家里食物不多嘛,还有弟弟妹妹们要养。”将生捂着肚子虚弱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