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慌乱,白绘子边咳嗽边装无辜地问:“我送给乙骨的娃娃,为什么会在老师这呢?”

“当然是因为我的学生太笨了,就这样傻傻地带着跟踪器来出任务。”

白绘子沉默。

“老师是怪我偷偷跟来吗?”

五条悟站起身,扯扯湿漉漉的不舒服的眼罩,“按照高专规定,你私下参与任务,回高专后要先关禁闭一个月。”

“可是整整一个月不见老师,我怕我会发疯。”白绘子仰着脸,皎洁的月光下她的眼睛水汽盈盈,让人难以对视。

五条悟微微侧侧头,下一秒,竖着手指轻轻摇晃,笑得不正经,语气陡然变得轻浮,“虽然五条老师这么帅气惹人爱,也千万不要迷恋上我。好吧,我会帮你求情的,改为半个月禁闭吧。”

白绘子若有所思,扭过头,果然,拔除咒灵的乙骨出现在身后不远处。

海风呜咽,少年清瘦的身形沐浴着月光,手里的剑还未收起,有肮脏的血顺着剑身蜿蜒滴落。

“好了,乙骨,你带白绘子回高专吧,我还有个临时任务要做,不和你们一起了。”

“好的,老师。”乙骨的声音沙哑,过来默默抱起白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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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东京的路上,车厢里。

乙骨侧头望着窗外的景色,罕见的沉默。

白绘子正在拆娃娃,普普通通的娃娃拆开,肚子里是软软的棉花和一枚小小的金属箭镞。

“你在怪我吗?怪我在娃娃里放了箭镞跟踪你们?”

白绘子拉拉他的衣袖,小声问。

乙骨转过脸,黑水晶一样的瞳孔里倒映着她,“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你要偷偷跟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