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村下先生捐了不少钱呢,打着和高层会面的名头才进了高专,居然只是为了见白绘子一面。”熊猫啧啧叹道。

禅院真希对此反应冷淡,身形如影地躲开熊猫袭来的拳头,厉声道:“熊猫,训练时专心点。”

乙骨忧太不禁望向那个纤细的身影,她已经练习很久了,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松懈。

清早天蒙蒙亮时,乙骨忧太便看见白绘子背着弓来训练。

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她一直坚持训练,午饭也只是拿了个饭团,自己默默蹲在赛道边啃完。

乙骨忧太心神不宁地挥舞着手里的剑。

傍晚时分,昏黄落日余晖倾洒。

禅院真希和熊猫把器具收回仓库,和白绘子擦肩而过时,终于忍不住皱眉,“把心思多放在训练上,才不会一直止步于四级。”

白绘子温顺点头,“表姐说的是。”

“啧。”禅院真希眼神复杂地望了眼这位漂亮的招蜂引蝶的表妹,拽着熊猫回宿舍。

“你对你表妹太冷淡了,真希。”熊猫戳戳她吐槽道。

禅院真希一甩马尾,“我只是足够小心。禅院家把她塞进高专,肯定别有用心。”

“熊猫你,千万不许被她迷惑!”禅院真希严厉地提醒熊猫,心里却浮出几分忧虑。

今天轮到白绘子值日,最后一根箭羽飞出,铮铮地钉在靶子中央后,白绘子开始收拾场地。

一旁等了很久的乙骨忧太犹豫着走过来,“要帮忙吗?”

“好啊。”白绘子没有拒绝。

两个人扶着箭靶往仓库去。

“其实真希只是说话直接,她没有恶意的。”乙骨忧太忍不住为真希辩解。

“我知道,表姐靠努力成为了三级咒术师,她也是希望我能专心训练,早点摆脱吊车尾的名头。”

“吊车尾?”乙骨语气犹疑。

“对啊,我训练这么久才四级。大家都这么想的吧。”白绘子笑容清浅,歪了歪头,束着的发丝有几根凌乱地粘在雪白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