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辛顿研究员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预言说有个在年末出生的大难不死的英国特工将要拯救世界?对不起,这个真没有。”

她歪头看向邦德紧绷的侧脸,想了想,安慰说:“布莱恩先生不会有事的,他或许只是随着时空转移发生坐标错位、掉落到了其他地方。

“目前我们已经发现有不止一人遇到了这种情况——大部分发生错位的人的移动距离都不超过百米,通常是从自己原本所在的地点落到了城市周围的空地上,少数人掉得比较远,最倒霉的几个散落在附近沙漠中,虽然被救回来时有的晒伤有的脱水,但好歹没有生命危险。

“布莱恩·邦德总不会更糟了。他会活下去的。”

邦德沉默了几秒钟,自言自语似地说:“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总是他?为什么不能是我?”

很久很久以前,詹姆斯·邦德并不能理解这种为人父母、宁愿为孩子承担一切的心情。

后来他被迫懂了。

肯辛顿研究员闻言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您遇到的生死危机并不少,也许那时布莱恩·邦德的想法与您相同。在我看来情况尚未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007先生,您应该试着转移一下注意力——蝙蝠侠在这点上就做得很好。”

邦德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布鲁斯·韦恩?他那恨不得靠着咖啡续命到一切结束以及与布莱恩重逢时的状态,也能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