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能找到我的工作地点,把纸条送到我面前。”布莱恩心事重重地说,“哪怕在酒吧那种混乱的地方,想要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

“的确。”邦德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如果是陷阱,没必要将‘孩子’作为筹码,大部分认识你的人都清楚你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

“……假设将孩子的年龄缩小一点呢?十岁以内,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布莱恩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回答:“我没法给出担保。”

“明天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邦德安慰说,“你不用马上告诉韦恩。”

此时提到布鲁斯·韦恩让布莱恩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尽管算算年龄,孩子出生时他和布鲁斯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仍然感觉不大自在。

布莱恩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打好腹稿,决定只要不是诈骗和陷阱,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然后尽量满足孩子与孩子母亲提出的任何要求。他准备好了充裕的金钱,还给那不知是男是女的寄信人购买了小礼物。

八点钟,布莱恩提前来到委内瑞拉中央银行的门前。

这是一栋略显破旧的褐色水泥大楼,他先在周围巡视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没有明显的埋伏、没有游荡来游荡去的可疑人士、更没有傻乎乎等人的小孩——这才在大楼偏僻的角落站定,观察起周围的人。

纸条上说十点见面。距离约定时间尚有两个小时,当事人说不定还没到。

然而九点钟一过,布莱恩有了一种若无若无的被注视感。

他背靠墙壁,保持着随时能抽出武器的姿势,目光从每个路人身上划过,突然间,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的一盏黄色信号灯下多出一个身材矮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