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觉得它可以说人话。”
布鲁斯任由雪豹将头搭在他的膝盖上用爪子勾他的鞋带玩, 这感觉就像看到布莱恩坐在蝙蝠洞里无聊地扔蝙蝠镖,“你不希望布莱恩离开你, 是不是?”
雪豹轻轻点了点头, 尾巴尖扫过身后邦德的小腿。邦德起初以为它是不小心,结果雪豹见他没反应, 尾巴尖又扫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还懂得雨露均沾!
邦德没忍住薅了一把它的尾巴毛,雪豹想不到他会伸手,吓得弓着腰张开四肢原地蹦起一米多高。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邦德诚恳地接连道歉, “原来摸尾巴也不行。”
雪豹回头冲他呲起犬齿, 意思意思地生气了一下, 紧接着又回到原地甩尾巴玩。
旁观的布鲁斯:窥见了一些父子之间的生活模式。
他差点把自己刚才想说的话给忘了,慢半拍才重新捡起来。
“但这个世界不适合你生存。”他对雪豹说,“所有人都能看见你,你很特殊,独一无二, 然而人类社会通常不包容异类,布莱恩的内心深处也许很喜欢你, 可是他甚至无法保护他自己。”
雪豹忧郁地看着他,它的眼神证明它听懂了。
布鲁斯又说:“别怨恨他坚持送你离开。”
不要怨恨另一个自己。
雪豹呼噜两声,正在这时,布莱恩回来了,它当即大步跑到布莱恩身边,灰白的皮毛随着肌肉的运动如浪涛般起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