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

竟然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吗?

“我和布莱恩认识整整七年。”伊森·亨特躺在沙发床上说,“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的交集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班吉劝他:“你别再看报纸了,或者看点娱乐新闻也行。”

“有意思之处就在这里,”伊森坐起身,“他死后人人都在念叨他,我们这些真正认识他的人反而闭口不提了。”

电脑桌前转笔玩的路德问:“那能谈论什么呢?幽灵党亦或是军情六处?我让自己不要细想,伊森,等到哪天步他的后尘了再说。”

伊森有些严厉地问:“什么后尘?!”

路德抬高音量:“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里,得到的东西不外乎是几声再也听不见的慰问!我没有你那么热爱美国,伊森,你了解我,在我看来007的结局很有警示作用。”

“……真相不一定有你想象中那么残酷。”

“也可能比我想象中残酷得多,我们早就不是孩子了。”

伊森默然。

cia最传奇的现役特工走到房间角落,靠墙一下一下捋着报纸的边缘,手指肚很快被油墨染成了黑黄色。但他就像没注意到一样持续着这个动作,直到碧绿色的眼睛如水潭般湿润起来。

他迅速将报纸团成一团,弯下腰,把脸埋在膝盖和臂弯之间。

班吉吓了一跳:“伊森!”他转向路德埋怨地说,“你何必在这时候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