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詹姆斯·邦德坐进直升机,恢复和总部的通讯。马洛里定了定神,说道:“我听人汇报说布莱恩·邦德殉职了。”
邦德并未回话,总部会议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又过了几秒钟,马洛里说:“他的尸体——”
“没有尸体。”邦德打断他, “幽灵党的数据收集中心自毁了, 他感染了赫拉克勒斯病毒, 为了让他走得轻松一点,我开了一枪。”
马洛里的心情忽起忽落。布莱恩的‘尸体’无法回收是提前设计好的,很快他们就会派可靠的人过去实施救援,但赫拉克勒斯病毒不是,邦德亲手开枪送了布莱恩一程更不是。
马洛里理解邦德当时不忍的心情, 但是这样的话万一复活进程出了差错……
“开枪的人是我。”
邦德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直白地说, “一切后果和责任都由我承担。”
直升机里,邦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的槍茧,此时此刻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布莱恩张开双臂,像一只展翅待飞的鹰般等待着发令枪响,而后无论他将前往另一个世界,还是在短暂的沉眠后得到今生的自由,那都是无需考虑的以后的事了。
……
所以你是否还能兑现当年的承诺、再一次从名为死亡的雪山上走下来?
你还愿意再见一眼那个送你进地狱,也带你来人间的人吗?
布莱恩又一次不知生死,可是这次没有一个约定好车站让邦德站在那等待。
谁都不确定命运的轨道将通往何方。
“刚才我开始回忆过去,马洛里。十几岁的布莱恩从我面前跑过去时的画面犹如发生在昨天。这样看来,我的确老了,已经不该再和年轻人争论这个问题。”
“你还没老呢。”马洛里语气难得温和,“等你想回忆都回忆不起来的时候,再去抱怨也不迟。”
酒吧老板打开了麦克风和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