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里没理会医生的暗示。他避开下属走到走廊边缘,给一个加密过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他过得很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

另一边发来回信:【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退休了。】

马洛里:【就当我假设你会关心吧,女士。】

正孤身坐在自己家中吃午饭的女士半晌没回复。

她前方的电视机里静音直播着军情六处总部(旧址)废墟的修缮进度,身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放映的则是伦敦奥运会开幕式女王登场时的小剧场,那首被布莱恩戏称为‘007主题曲’的音乐声在餐厅中回荡,屏幕外有人伸出手对镜头竖起大拇指,只有熟悉邦德的人才能认出是他的手。

五六十年,伴随帝国走过峥嵘岁月贯穿她的血脉,到最后无论辉煌还是落魄,都化作茶余饭后的一纸家书。

……

【谢谢。】

马洛里在邦德做完测试后收到了女士的回信。

他谨慎地删掉聊天记录,对邦德说:“结束了,接下来都是你熟悉老规矩。不过你依然不打算把你和我们见面的事告诉布莱恩?”

邦德说:“你说得就好像我瞒着妻子和儿子有了外遇似的。”

结果回家后他愣是像瞒着妻子和儿子有外遇的渣男一样,没敢和布莱恩讨论军情六处发生的一切。到后面他都想着要不算了,学着做一个老老实实退休的人也没什么不好,普天之下有的是人希望能四十多岁退休还办不到呢,他不该知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