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其实有些忐忑,主要是担心自己演技不过关, 于是格外用力地拿拖布搓地板,还差点把拖把头撵到死掉的毒贩的脸上。

饭厅里有个死人确实有点碍事,布鲁斯收拾完其他地方的血,问布莱恩:“你给你的同事打电话了吗?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应该快了。”布莱恩看了眼表,“刚才一个叫朱莉的女人说她在路上。她不是外勤,但认识牙买加的一个很可靠的收垃圾团队,你等会就能见到他们。”

‘可靠的收垃圾团队’。布鲁斯品味了下这个词组,又问:“那些个昏迷的人呢?”

布莱恩一愣。

布鲁斯指着被麻醉弹击中的人说:“这些人会不会中途醒过来?”

“哦他们没死!我给忘了!!”

布莱恩扔下锅铲拿出手机,匆匆说道,“我得去打个紧急电话。”

布鲁斯觉得毒贩博尼利亚的死终究给布莱恩造成了一些冲击,他尽量不表现出来,但放松下来以后明显有些神情不属。

“嗨,朱莉。”布莱恩端起锅铲给牛排翻面,同时按下刚打过的号码,“是我,布莱恩·邦德,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金斯顿市区,坐在一辆垃圾车的副驾驶上的身着正装的黑人女性说道:“你刚说过你干掉了十几个大麻贩子,并且以正在度假为由拒绝写报告,我还在想要怎么向上级交代、以及和听说这件事的牙买加人打交道,然后你说你又有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