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脑仁剧痛。
当天晚上他闯进女士的办公室,跟她把情况大略讲了讲。
女士听完,不耐烦地问他:“女王陛下都没紧张,你又在担心些什么?只是陪她跳个伞而已。摄像头是对着她拍,不是对着你拍,而你落地后就可以钻到普通观众当中躲起来、在暗中保护她的安全,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布莱恩想了很多:“为什么是我?”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女士回答,“我也不指望你能将‘与女王进行双人跳伞’视为一种嘉奖和荣耀——尽管它的确是。”
自从他们上一次把‘布莱恩的效忠对象’说开以后,女士讲话便愈发犀利和直白起来。
布莱恩有点不自在:“其实我能理解。以我个人的意愿而言,我很乐意参与其中。”
哪怕会带来风险和麻烦,又有几个人能拒绝在人生中经历这样一场绝无仅有且注定被历史铭记的盛会?
布莱恩不能昧着良心说他对女王的提议半点都不心动。事实上,正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不顾理智直接答应下来,他白金汉宫的会议结束后才会思来想去、徘徊不定,担心摆在面前的蜜糖后面隐藏着刀锋。
女士审视着他说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来自什么原因……但让你痛苦的东西并不全都对你有益,也不是所有令你快乐的事物都会给你带来伤害。”
“一个月前女王陛下翻看了你的档案,那里面提到你曾经练习过跳伞——教导你跳伞的老师恰好做过她的同学。”
“我想这给她留下了一些印象,让她有了今天的安排。前因后果就是这么简单,剩下的你完全可以自己做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