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布莱恩做了个更加出乎康斯坦丁意料的动作——他向前倾身,抬手按住康斯坦丁的略显毛躁的后脑勺,嘴角勾起,眼神沉凝,有那么一瞬间似乎马上就要来个法式深吻,但离奇的是,这个动作由他来做竟然半点都不旖旎,反而像是下一秒就要拧断面前人的脖子。

康斯坦丁:“……”

下一刻,布莱恩促狭地笑了笑,用刚才还搭在他头上的那只温热的手整理了一下变得不再规整的西装外套,坐回去问道:“你确定你还要和我约会吗?再提个别的条件吧,康斯坦丁先生。”

康斯坦丁:“……”

首先,他不是变态。

其次,他不是变态。

最后,他不是变态。

他说:“不改了,就这个。你不同意一切免谈,你答应的话,我保证解决温莎城堡的鬼魂,而且任你们怎么拍都行。”

好奇心和肾上激素早晚有一天会杀死他。

康斯坦丁确信这一点。

他尽量规矩地坐在温莎城堡那比他本人还值钱的靠背椅上,任由周围除了布莱恩以外的人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他。幸好女王忙于公务不在现场、没有看到他大逆不道的言行举止,现在也不是中世纪。

否则他这会怕不是已经跪在绞刑架底下了。

布莱恩正要安排对康斯坦丁的能力进行测试。遗憾的是,约翰·康斯坦丁先生迄今为止没有获得任何人的信任,包括布莱恩,因此布莱恩决定从一些比较基础的问题开始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