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听说布莱恩去上学、差点去医院替他挂精神科的人是伊森·亨特。
既然决定了要尽快毕业,布莱恩也就把自己在业余时间攻读学位这件事分享给一些工作时认识的朋友。
伊森听完大为震撼:“你说什么?等等,你今年多大?”
“你不知道?”布莱恩反问。
“我知道,可是,但是,嗯……”
伊森陷入自己对自己是否缺乏追求的思索,又一次揉乱了他和英国人格格不入的茂盛棕发。
他这几个月一直在英美之间两边跑。
腐败的cia高官格雷戈·毕姆因为他阴谋败露、一朝落马,人还是被if和007特工一起抓到的,于是双方都有审问权。伊森需要为此负责,一有什么新的调查结果得跟着出面作证。
这回cia也不能假装if小队不存在了,否则半点损失都捞不回来,还要被i6蒙在鼓里。
只见解散的队伍连夜重组,头号通缉犯光速恢复清白,局长亲自出面承认错误,说这都是我识人不明、任用了毕姆那个孬种的错,我也只是犯了全天下的领导都会犯的错误,原谅局里吧,伊森,你的孩子……不是,你的队友不能没有家。
局长握着伊森的手声泪俱下,这老头也不容易,挺大岁数能屈能伸的。
伊森:。
罢了,罢了,大义为先,不管怎么说,先把幽灵党和辛迪加解决了再谈其他。
他再来英国就不用易容了,也不必伪装成布莱恩的男友,可以直接光明正大地出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