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你的儿子。”海因斯抽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在……担心他……”

邦德的蓝眼睛冷得像冰川,掐着他的脖子威胁:“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你……你这样的杀人凶手、你这样的……给英国卖命的猎犬……也懂爱人……”

邦德闭了下眼睛,松开拽对方领带的手站直身体,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啪!”“啪!”

又是两道皮革制品与皮肤接触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啊啊啊啊——”海因斯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在空中挣动时仿佛一条搁浅的鱼,“放了我!放了我邦德——你不得好死!”

“我不劳你牵挂。”

邦德说。

他提着海因斯走进卫生间,往洗手盆里积满水,然后按着海因斯伤痕累累的头靠近水面:“不如我们先聊点更简单的问题吧,海因斯先生。你说你是首相的人,那么你为刺杀你的上司做了哪些准备工作?”

经检查,首相和总理来时乘坐的车辆被安装了汽车炸弹。

拆弹人员负责去处理爆炸物,布莱恩从别处搞来一辆新车,亲自开车带着三个大人物前往附近的私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