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没有理会一些无聊的问题,他推了丹尼尔一把,命令道:“上飞机!”

丹尼尔深知这时离开也来不及了,干脆一咬牙哆哆嗦嗦地打开车门,动作笨拙地往正在上升的机舱门上爬,布莱恩比他快得多,当丹尼尔勉强把自己塞进机舱、瘫坐在核弹后面大喘气时,布莱恩已经与三个全副武装的敌人展开了遭遇战。

前方运输机的驾驶员操纵着飞机起飞。

甲板大幅度倾斜,丹尼尔用汗湿的双手紧抓着核弹的固定带,余光瞥见布莱恩滑到舱尾处、后背紧贴着舱壁,一个穿着军绿色防弹衣的男人手持匕首悬在他头顶,两个人正在角力。

几秒钟后,布莱恩忽然蹲了下去,匕首擦着他的发顶划过,而布莱恩倒向甲板,双腿向上一蹬,借着飞机起飞时倾斜的势态将敌人踹翻在地,紧接着抄起滑落到自己身边的冷兵器,一只手抱着男人的头、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将匕首捅进他的后脑勺。

那场面就像他抱着个西瓜,而后把西瓜刀深深插进瓜瓤里。

丹尼尔看傻了眼,布莱恩却毫无停顿地往侧面滚了两圈,躲开第二个人的子弹。

“别开枪!”第三个人喝道,“你想死吗?!我们他妈是在天上!旁边还有个核弹!”

“核弹又不会炸,傻逼!”第二个人一边大骂一边连续不断地向布莱恩射击,“但你是真的会被这家伙干掉!”

子弹不长眼,丹尼尔将头缩回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核弹的绝缘层。

他看不到布莱恩那边的战况,只能听到敌人气急败坏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