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我在青年时死亡, 请将我埋进绫罗绸缎里,”

“让我躺在缤纷的玫瑰花床上, ”

“在晨光熹微时将我葬入河流,”

“用一首以爱谱写的歌曲为我践行……”

低沉忧伤的歌声如丝带般盘旋在河水上方, 红霞染透了半面天空, 布莱恩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径直踏进冰冷的河水中向邦德走过去。

被水打湿的西装布料挂在身上有些沉重。

布莱恩本打算将裤腿挽高一点,但后来发现今天穿的这条裤子的裤脚提到小腿就会被卡住, 他干脆作罢,只把鞋袜脱掉放在岸边。

小船停在离河岸七八米远的位置,布莱恩触碰到船体时,双脚依然能接触到河底的沙石,水面刚好在他的腰间, 他把手臂叠在船舷上, 问邦德:

“你还好吗?”

邦德阖着双眼含混地哼哼两声, 像是不情愿开口说话,过了一会,他对布莱恩说:“你上来。”

布莱恩一脸莫名其妙,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儿得罪人了。他撑起身体爬上船,拖着一地水走到快艇的座位上坐下。

由于横躺着的邦德占了很大位置, 布莱恩只能拘谨地挤在小船边缘,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都没坐稳就听见邦德突然开口:

“你见到维斯帕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对岸的流浪艺术家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