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颇为温馨的酒店套房,正门对着客厅和露台,地中海温暖的阳光倾洒在地面上,一道人影站在被风吹起的暖白色窗帘后面看不真切。

布莱恩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就在他推开客厅与露台中间的玻璃门的瞬间,一道黑影猛地扑了上来!他用铁钳般的手臂狠狠勒住布莱恩的脖颈,迫使布莱恩向后仰倒。

而布莱恩对这场突袭早有准备,干脆顺势往后一顶,用空着的手抄起旁边的花瓶砸在袭击者的头上,‘哗啦’一声!昂贵的瓷瓶碎了满地。

袭击者满脸是血,发出半是疼痛半是愤怒的咆哮,仿佛发狂的棕熊一般将布莱恩摔在门板边的墙壁上——咚!

布莱恩一时间被撞得头晕眼花,头骨上传来一股热意……应该是流血了,幸而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疼痛并不强烈。袭击者的力气太大,动作居然也很敏捷,就算他提前戒备还是没用,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但布莱恩没有放弃。袭击者并不能总是保持这样高强度的输出,当他松懈的时候,布莱恩抄起一块碎瓷片往身后一捅。他本来想攻击对方的大腿,结果恰巧袭击者扭了一下身体,想把布莱恩压制在地上,这就导致瓷片锋利的一端精准地扎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巨痛!

令所有男人感同身受的巨痛。

袭击者条件反射地收紧手臂,布莱恩差点被他勒死!好在下一刻对方就惨叫着松开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布莱恩顶着眩晕快速抽枪,在一片边缘发黑的视野当中扣下扳机击中了男人的头颅。

他眼下因为轻度脑震荡和窒息眼神不太好,不确定自己到底打没打中,就又调整调整角度开了两枪,确定敌人瘫在地上不动了以后才用空着的手抹了把脸,将影响视线的血迹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