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说:“我没准备用它, 只是预防意外。”
邦德嗤之以鼻:“我认识你七年了,你在我眼皮底下长大, 动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把枪放下,我们不是去杀人的。”
布莱恩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没有动。
邦德重复:“把·枪·放·下。”
布莱恩与他对视:“我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不开枪。”
邦德被他气笑了, 逼近布莱恩按着他的肩膀问:“女士给你执照,是为了让你可以将杀人作为兜底手段吗?因为目标可以死, 所以在要求留活口的任务里也可以随身带着狙击槍?”
布莱恩被他推搡着往后退了一步,继续用狗狗眼望着邦德,小声说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邦德的表情在他的眼神中融化了一点,但嘴唇仍然紧抿着。
布莱恩再接再厉:“我向你保证,要是我随意开枪射杀了目标, 你就让女士开除我, 我绝对没意见。”
“……你有点奇怪。”邦德评价说, “不能开的槍,带着它还有什么意义?”
布莱恩没法说我看过电影,只好回答:“它就像魔杖一样,能给我安全感。”
狙击槍和魔杖长度不是差不多吗?一公里外取人狗头怎么不算一种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