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我面前说一些过于愚蠢的谎言。”

“那您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布莱恩将方向盘转到最大,声音夹在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里。

他一边说话,一边还要分神思考伦敦市区的地图、免得陷入警车的包围圈中,可以说在这一刻将自己的大脑cpu运转到了最高水平,连太阳穴都因为用脑过度而有些胀痛:

“我听说i5内部有个卧底嫌疑人的名单(柯本说过,他和女士有怀疑对象,想必已经转交给了军情五处),于是用平时出于兴趣做出来的小玩意绕过保密等级限制下载了它。”

“待会,我打算给名单上的用户们分别发送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大同小异,核心要点只有三条:

‘线人死了。’

‘我知道你是谁。’

‘帮我。’

在这种分秒必争的紧急情况下,真正的卧底一定会按捺不住跳出来。

听到他的答案,即使在助手汇报的那一刻就有所预料,远在指挥室里的麦考夫依旧捏紧香烟身体前倾、对着放在面前的手机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其实不告知嫌疑人名单是出于很多种考虑,并非为了给自己人增加难度,有时越正规、越臃肿的官僚机构,越会趋于保守。

而布莱恩选择的是一个违反规定,风险很大,极有可能会引发大范围混乱的计划,同时又很高效,像一柄刺穿肿瘤的手术刀,但有种忽略患者死活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