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板着脸拉开车门, 坐稳之后问:“那尸体究竟是谁的?”
“你先别急,听我说。”柯本淡定地握着方向盘在伦敦市中心兜圈, “今天这事有点复杂,不怪你被苏格兰场误会,放心,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了。”
布莱恩听他的语气,感觉指的好像不是他被警局关了一下午这回事, 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发生了什么?”
柯本:“你被当成外国间谍举报到了i5。”
布莱恩:“……???”
叛徒竟是我自己!
他倒没有被误解的愤怒, 只是觉得很荒诞:“为什么?”
柯本像是已经惊讶过了, 此刻情绪极其稳定,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们从头讲起吧——我跟你说过伦敦内有个正在活动的间谍,政府内有个和间谍勾结的叛徒,而这两个人中间还有个线人,负责在两边联络。不过只有线人知道谁是间谍, 谁是叛徒,间谍和叛徒相互不认识。”
这是一些常规操作。为了避免拔出萝卜带出泥, 知道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柯本:“不过这个线人前段时间遇到了意外,死了。你翻出的那具尸体就是他。”
布莱恩问:“他被人杀了?”
“他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得非常突然。那栋公寓的浴缸底下有通往外界的一条路径,线人可能急着离开,却没能走脱,于是那个浴缸就变成了他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