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迪克大师并不缺钱,也不会和你见面。”他冷硬地打断布莱恩的话,“这里没你的事,你该走了。”

布莱恩适时露出惊愕又愤怒的表情,将一个从未受过打击、却冷不丁吃了闭门羹的大少爷表演得入木三分:“为什么?等等,我对英国的女王陛下发誓,我说得都是真的。你到底是谁?卡迪克大师究竟……”

砰地一声,这一次,院门成功从内部重重合拢。

布莱恩被撞得后退两步,又在门前逗留许久,最终无计可施无可奈何地骂了两句颇为文雅的脏话,然后才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

数百米外的一栋高楼里面,邦德站在窗后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同时也借布莱恩随身携带的监听器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巴厘岛常年高温,气候湿热,绿植遍地,居民区楼房极少,道路细长而扭曲,人流拥挤,整座城市像是某种密布着深绿色血管的大型脏器。

岛上多数人住在临街喧嚷的平房中,跨过门槛就是密密麻麻的自行车和摩托车车流,少数人则有幸在曲折的小巷里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空地,不过由于糟糕的布局,也常常显得逼仄。

被布莱恩找上门的宗师,就住在这样一个被层层墙壁包裹着、让人觉得闷热的院落里。邦德站在他的位置,用望远镜刚好能看见大半院子,和院门口的景象。

他看到那位黑发蓝眼的年轻人关上门后,确定布莱恩已经走远了,这才转身回到建筑物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