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度成为了他心中的未解之谜,直到多年后,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外貌优势,紧接着有意或被迫地从各种场合锻炼出了社交牛逼症,于是有了如下感慨:

质疑邦德,理解邦德,成为邦德。

那个在未成年时看到女孩子对自己笑还会脸红的布莱恩到底是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至少十四岁的布莱恩依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詹姆斯·邦德圣诞假期之后回到伦敦(这时候已经和女朋友和平分手了),转眼间又出海去了阿联酋,布莱恩则回到家里继续享受私教课,2002年的下半年,他再次看到了老教官的魔鬼面孔。

“今年我们要去船上。”老头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布莱恩:……

说‘没准备好’会有用么?

他怀着沉痛的心情跟着老头登上一艘停泊在朴茨茅斯的舰船,学习了基础的航海技术、导航与船舶操作。

等到布莱恩终于依靠‘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克服掉晕船,能够驾驶两栖作战支援气垫船在近海区域灵活航行时,2002年的最后一个季度转瞬即逝。2003年的跨年夜,老头站在甲板上望着他,突然开口说道:

“你知道吗,布莱恩?这两年你受到的训练其实就是英国培养海军军官的步骤。”

布莱恩点头:“我听说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