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并不想统治整个安息,我只想拿走你们的一部分土地。”
“那你更不能杀我!杀了我,他们将因为我的死而团结起来,集结军队杀死你!”
闻言,詹师庐冷笑道:“但凡对匈奴帝国的过往有一点点的了解,你就会知道匈奴帝国在极盛的时候是一个王庭统治数以百计的部落的结构,和安息帝国的情况并无本质不同。并且,由于匈奴人的土地大多贫瘠不适合耕种,各个部落之间时常爆发冲突和争斗。所以我从小就知道这类散沙一样的国家既不会因为皇帝的死亡而崩塌,也不会因为皇帝的存在而团结。自然,杀了你也不会有任何后果,甚至可以因此得到巨大好处。”
“去地下向你的父亲以及你的祖父哭诉吧!无能的废物!”
说完,詹师庐大步上前,手起刀落,杀死至死不肯离开最爱的皇座的奥罗德斯二世,将镶嵌着各式宝石的黄金冠戴在自己头上。
随詹师庐杀进皇宫的匈奴贵族们见状,纷纷抓着染血的刀高呼:“大单于!大单于!大单于”
“别急着高兴,一切才刚刚开始。”
詹师庐冷静地看着欢呼雀跃的匈奴贵族们,下令劫掠三天,三天后撤军回营。
闻言,匈奴贵族们更加兴奋。
只有少数人意识到大单于的话语透着微妙。
等大部分匈奴贵族都因为劫掠的命令兴奋离开后,心腹低声问道:“殿下,为什么连皇宫都允许他们劫掠?难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