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师庐不在乎未来会怎样,他只想趁还活着的现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
……
看完詹师庐的信,霍去病面无表情地将信件递给一旁的刘故。
“我?”
刘故假装惊愕,接过信件,迅速看完,笑道:“他果然恨我入骨。”
随后,他问霍去病:“你会把我交出去吗?”
“陛下不会,所以我也不会。”
“那如果陛下会把我交出,你——”
“我会立刻拿绳子捆你。”
“果然……”
刘故叹了口气,目光落到被刘凤带入大帐的左当户身上:“身上没有绳索?你被收服了?”
“他没有投降大汉,他只是打赌输给我,承诺不会自私逃离。我相信他,所以不用绳索捆绑他。”
刘凤自信满满地告诉众人。
闻言,刘故看刘凤的眼神顿时深邃:“你才……居然已经……你不怕他骗你……或者……”
“我相信他是君子。”
“是吗?”
刘故眯眼。
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他感受到强烈的自信,和——
“……果然是孝武皇帝生前最喜欢的孙辈。”
微笑着,刘故将詹师庐的信还给霍去病:“接下来做什么?备战,还是把我们一并送到他的王庭,为接下来的战争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