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大单于!信件!从汉帝国寄来的信件!逆贼且鞮侯的信件!”
“且鞮侯?”
听到这个名字,詹师庐面色骤变,扔掉皮鞭,接过木盒:“居然用汉人的木盒装写给我的信?他果然喜欢做汉人。”
“大单于,逆贼且鞮侯现在是大汉册封的——”
“闭嘴!”
詹师庐打断下属的话,打开木盒,看到盒子里有一封信和一个表面涂着白泥膏的密封的盒子。
“这是什么?”
詹师庐首先打开密封锦盒表面的白泥膏,发现盒子里是一根几乎完全浸泡在防腐液体中的中年男性的尾指。
手指指甲微长、皮肤光滑、断口干净,上面套着一枚工艺精湛的纯金指环。
“这是……”
“且鞮侯的手指。”
詹师庐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有他会效仿汉人贵族故意把尾指留长,戴汉地传来的约指样式的指环。”
说完,詹师庐拆开信封,取出信件,迅速看完,面色微妙:“背叛我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如今居然想用曾经的养育、保护之恩请求我的宽恕!”
“殿下可是要——”
“但他毕竟是我的叔父,曾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保护我、教导我、帮我夺回权力,现在也……”
詹师庐看了眼浸泡在防腐液体中的且鞮侯的尾指以及套在尾指上的工艺精湛的金指环,突然想起这枚指环是他送给且鞮侯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