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詹师庐以此事为由问罪乌孙,索要钱财粮草,还点名要求大汉亲封的匈奴单于入安息境内向他赔罪道歉,以你们之见,朕是否应当接受他的无礼条件?”
李令月将话题再次带回匈奴和大汉的矛盾。
话音落,立刻有臣子发言:“陛下,微臣愚见,此事万不可答应!”
“为何不能答应?”
“詹师庐是狼子野心,满足他的条件只会让他越加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何况我听说匈奴人在安息境内也是烧杀掳掠无所不为,若是他们趁此机会再入西域,必给西域百姓带来灭顶之灾。”
说话之人是个儒生。
因为担心皇权不受控制,儒生们时常在朝堂上反对君主的政策,但是此刻,他们坚决拥护铁血政策,认为大汉应当拒绝匈奴的无理要求。
“大汉数十万将士浴血奋战终于把匈奴人侵扰边境的百年苦难彻底变成过去,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卷土重来!”
“朕也不打算让匈奴人有机会威胁大汉,但是这一次……”
李令月看向霍去病:“大将军以为此事如何?”
“既然来了,那就处理掉。”
霍去病表情冷淡,言语坚毅。
早在米特里达提三世来到西域都护府时就意识到战争随时可能在西域边境爆发的刘解忧闻言,坦然道:“西域都护府自设立之日起便一直在为今日局面做准备。”
“乌孙对此事是什么态度?”
李令月问翁归靡。
翁归靡道:“唯大汉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