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没有发疯,事实上,我的建议非常可行。”
帝国首相掏出一封情报:“西域乌孙国的须卜兰公主几个月前和儿子泥靡在荒漠打猎时不幸遭遇意外。”
“那又如何?”
“须卜兰是匈奴公主,匈奴王詹师庐的同父异母的姐姐。詹师庐的父亲乌稚大单于在世的时候,为了联合乌孙对抗汉帝国,将女儿须卜兰送去乌孙和亲。”
帝国首相耐心解释:“现在须卜兰和泥靡母子突然死亡,有传言说是此事和现任乌孙王翁归靡有关。”
“但这些和詹师庐又有什么关系?”
奥罗德斯二世是个为了权力可以杀死父亲驱逐兄弟出卖姐妹的家伙,他不认为嗜血残暴的匈奴王詹师庐会因为同父异母的姐姐之死问罪乌孙。
“须卜兰被嫁去乌孙的时候,詹师庐还不满五岁,他甚至可能根本不认识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不重要,重要是——”
帝国首相附耳低声:“我们可以借这件事情让匈奴人和汉帝国发生正面冲突。别忘了,乌孙如今是汉帝国的属国。”
“你的意思是……”
奥罗德斯二世心领神会,露出诡笑。
……
两日后,被选中的安息公主坐上马车,连同奥罗德斯二世为安抚匈奴人准备的大量珠宝一起前往距离安息首都仅有五天路程的匈奴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