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议论的人群突然安静。
因为他们看到匈奴单于且鞮侯正笑容满面地朝着他们走来。
“殿下——”
众人向匈奴单于行礼。
刘故远远听见众人的只言片语,却是不动声色,点头微笑接受众人的卑躬,直到与他们擦肩而过时才意味深长地说道:“君子不应该在他人背后议论是非。”
“殿下所言极是。”
众人闻言,纷纷干笑。
刘故扬长而去。
众人随即继续议论。
“你们说,安息逃王此番举动究竟为什么?”
“陛下的态度也耐人寻味,看对答似乎是她主动向安息逃王索要堪舆图。”
“难不成陛下想……”
“不好说!”
意识到再说下去可能触及逆鳞,朝臣们不约而同地选择噤声。
另一边,刘据在朝会结束后找到霍去病,神情犹豫,欲言又止:“表哥,我有件事情想……想……”
“什么事?直说无妨。”
霍去病不喜欢和刘据绕圈子。
刘据也知道霍去病的性情,见状,径直道:“畅儿快到婚嫁的年龄了。”
“这是喜事。”
霍去病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有心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