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长安有些时日,确实也应该安排一场正式的见面了。”
李令月微妙地笑着。
向来游刃有余的刘故看着她此刻展露的笑容,突然有种后背发凉的微妙不适。
……
……
米特里达提三世得知昔日的大汉皇太女如今的大汉女皇帝要正式见自己,不觉喜笑颜开:“终于可以和她再次见面了。”
“殿下莫非要当面说服她?”
禁卫队长试图提醒米特里达提三世谨慎。
米特里达提三世却自信满满地表示:“不当面说服难道还背面说服?她再厉害终究是个女人,不可能真有超越世间男人的能力。”
“我听说匈奴单于也会出席这次会面……”
“匈奴单于?”
米特里达提三世愣住,脱口而出:“詹师庐?!他也来到长安?”
“将会出席会面的匈奴单于是且鞮侯,詹师庐的叔父,曾经的匈奴左贤王。”
听完下属解释的米特里达提三世长舒一口气,擦汗道:“不是詹师庐就好……那家伙实在太可怕……杀人像杀羊一样随便……”
“但是有传闻说且鞮侯故意将詹师庐养成嗜血成性的恶魔……詹师庐也曾亲口承认他的叔父且鞮侯是个不亚于自己的厉害角色……而这样的厉害人物如今却温顺驯良地听从大汉……还请殿下严肃对待此次会面,切不可……”
“闭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历经挫折依然持有不切实际的自信的米特里达提三世不耐烦地打断下属们的劝勉,反问道:“派去参加汉帝国的武科举比试的那几个家伙,现在情况怎样?表现是不是优秀到让汉人们都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