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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故收到大汉孝武皇帝驾崩的消息后,带着除长子狐鹿姑以外所有儿女以及多位阏氏日夜兼程赶到长安,扑倒在大殿内,哭得眼泪婆娑,甚至几次表示要毁容随葬。
如此殷勤真诚,不仅大汉众臣与宫人们看得目瞪口呆,诸侯王也都惊得无与伦比。
“这……这且鞮侯也太……太会……难怪当年能既得到右贤王信任又骗过喜怒无常的儿单于,还从儿单于手中得到管理王庭的权力,最终成功让自己成为大汉册封的匈奴单于。”
“我要有他万分之一的狡猾应变,又何至于今日这般地步!”
“还好这人在陛下和皇太女面前一向老实,不然……寻常人可是压不住这狡猾的家伙!”
“是啊是啊!”
“……”
众人窃窃私语。
不齿且鞮侯那撕心裂肺的虚伪哭泣表演的同时,众臣也注意到且鞮侯虽然带着妻妾儿女们日夜兼程前来奔丧,却独独没有带上已经被确定为继承人的长子狐鹿姑。
由此可见,且鞮侯对大汉的真诚始终真假参半,关键利益寸步不让!
还好可能继承皇位的不是我,我可应付不了这种狠角色。
诸侯王们庆幸地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