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是先帝亲封的单于,也是大汉的外甥,理应前往长安送陛下一程。”
刘故理直气壮。
使者无语,只得暂留王庭。
……
晚上,刘故将赵藏玉叫来:“你曾经希望贴身侍奉的陛下现在成为先帝了。”
“什么?”
赵藏玉大惊失色。
这一刻,她不禁感到天旋地转。
倘若当日在建章宫中她依靠装神弄鬼顺利成为陛下的宠妃,即便当日便怀上龙胎,到陛下驾崩的今日也只是刚把龙胎生下……
才出生的孩子,即便因为皇太女和诸侯王、朝堂众臣的种种争斗而被扶上皇位,也必定半生受制于人!她这个所谓的帝母更随时可能被政敌铲除。
何况,年过六旬的陛下未必能让她顺利怀孕,即便怀孕,她也不能保证第一胎就生下皇子,更不必说在嘈杂混乱的政治格局中靠才出生的皇子成为皇太后……
想到此处,她突然感到无比庆幸。
“你是不是正为自己成为我的女人而感到庆幸?”
“单于——”
“不必为此感到羞愧,你我都是重利之人。”
刘故冷冰冰地告诉赵藏玉:“我需要你为我和我的长子生下优秀的后代,你希望依靠我得到富贵的生活。”
“你的长子……你要我将来……”
赵藏玉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