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于是问刘鹏和刘凤:“你们两个……说说看……朕的兵法水平……兵法水平究竟是……是什么水平……”
“大父的水平……”
刘鹏担心实话实说会伤刘彻的自尊。
刘凤想了一下,婉转道:“大父的兵法是可以写兵书的水平。”
“真的吗?”
刘彻不信。
他知道刘凤在哄自己开心。
但即便知道是哄骗,对年迈的他而言也——
“算了,真的假的都已经不重要……凤儿的话让朕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说完这些,刘彻让众人离开,独自躺在榻上,看窗外明媚鲜亮的春色。
“柞树又长满了树叶……草叶葱绿,莺鸟清脆……当年与朕一起纵马南山彻夜不归的建章骑郎们却都已经……已经……”
“陛下——”
“别说话!”
刘彻厉声喝令宫人保持安静,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绿树成荫的远处,仿佛看到了昔日与他彻夜尽兴满山玩耍的建章骑郎,耳边也隐约响起清脆的马蹄声和年轻人呼朋引伴的豪迈笑声……
“年轻真好啊……而朕终究还是……”
……
同一时间,五柞宫偏殿内。
虚岁已经十二的刘凤小声问道:“父亲,母亲,大父是不是……是不是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