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倘若你真心思念你母亲,希望亲自奉养,为何不在你被封南王的第二年就向朕上书请求册封她为南王太后,随你前往南国?整整十年,你对你母亲的孝顺都只停留在言语请安,奉养陪伴全部交给你的长子长女!”
“父皇……”
刘据被骂得狗血喷头,不敢反驳,直到刘彻骂完才战战兢兢地表示:“儿子原该被封南国第二年就向父皇上书请奏册封母亲为南王太后,离开长安前往南国接受儿子的奉养,无奈南国偏僻孤苦,儿子不敢让母亲受苦,因此拖延至今。如今南国在儿子的治理下总算有了几分繁华气息,儿子这才……才……才敢斗胆请父皇允许儿子将母亲接去南国……”
“这些话当真?”
“儿子愿意对天发誓!”
刘据畏惧刘彻,声音都在发抖。
“发誓?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誓言?”
刘彻眯眼,注视刘据:“说!到底是为什么!”
“儿子……”
“不说出内情,不仅你母亲不能离开长安,你也从此必须留在长安!”
“父皇——”
刘据惊吓,面无人色。
“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朕!”
刘彻沉下面色。
刘据见状,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父皇掌控中,苦笑着,将长安近来暗涛越发汹涌、他担心母亲卫子夫可能卷进风波因此希望母亲能早日被册立为南王太后随自己前往南国远离纷争等一系列想法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