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据儿如今也……”
刘彻眯眼,对此事显然另有看法。
刘据不知父皇心思,不敢贸然出声。
良久——
刘据注意到跟在刘姣身后的中常侍怀中抱着大捧奏章,于是问道:“这回送来的都是些什么事?”
“父皇,乌孙王翁归靡请求与大汉和亲。”
闻言,刘彻大为不悦:“不是已经嫁过去五个和亲宫女了吗?按他们乌孙的习俗,军须靡死后,这五人也会成为他翁归靡的妻子。为什么还要请求和亲?”
“因为上任乌孙王军须靡的匈奴妻子须卜兰为军须靡生下了儿子泥靡。”
李令月解释道:“须卜兰是匈奴公主,又是如今远在安息的詹师庐的同母异父的姐姐,虽然且鞮侯与我们有承诺一定会想办法除掉须卜兰和泥靡,不让詹师庐有机会再次进入乌孙从而破坏大汉对西域的掌控,但须卜兰和泥靡毕竟现在还活着,乌孙国内又至今仍有大量贵族怨恨大汉。”
“所以翁归靡提出再次与大汉和亲?依次打压须卜兰和泥靡代表的乌孙境内的匈奴势力,安抚怨恨大汉的匈奴本土贵族?”
刘彻终究是一代雄主,即便年近古稀依旧思维清晰敏捷,毫无昏聩。
“是。”
“既然与乌孙和亲对大汉有利可图,和亲也未尝不可,倒是这和亲的人选……须得仔细慎重挑选……要绝对忠于大汉,不可重蹈中行说覆辙。”
“儿臣明白。”
李令月取出刘相臣的自请和亲乌孙的奏章,递给刘彻:“这份是刘淖之女刘相臣自请和亲乌孙的上书。”
“刘淖?”
刘彻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
“刘淖是赵王与淖姬所生之子,淖姬原是江都易王的姬妾,曾一度为赵王姬妾,后来卷入江都谋逆一事,被父皇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