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谣言已经散布出去,整个长安都在讨论这件事,刘姣那边竟没有半点动作!”
“或许她只是不在意,毕竟她想要的是皇位和大权在握,皇后是不是她的生母并不重要。”
“可是——”
“亲情和权力相比终究微不足道。”
诸侯王们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随后马上开始讨论新任乌孙国王翁归靡亲自来长安觐见的事情。
“刘解忧果真有些能耐,竟然能促成此等大事。不愧是刘家人。”
“少在这边得意,刘解忧是刘家人不假,可她是刘姣一手提拔培养出来的,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也全赖刘姣扶持,她的心从始至终都向着刘姣不向我们!”
“那她带乌孙王来长安觐见,岂不是——”
“不错!她说服乌孙王来长安觐见陛下,明面上是彰显大汉威严、四夷臣服,其实是给皇太女掌权一事再添筹码!毕竟,如今的西域,小国对西域都护府唯命是从,大国也时常和西域都护府商讨事务,而西域都护府上上下下都握在刘姣夫妻手中!”
“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半点胜算都没有?”
诸侯王们露出愤怒痛苦神色。
要知道,西域都护不仅地位等同于诸侯王,还因为都护府的职责就是管辖统领西域诸多国家。